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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收养
牙齿几乎已经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就在这时候，趴在万俟子琅头上的乌龟忽然动了动脚
——再说一次，敢动
然后它跳溜一下，从万俟子琅的脑门滑到了她脖子上
下一刻万俟子琅力竭，狗牙猛地刺在了龟壳上
万俟子琅反手抓住了狗头，一把把它扔在了地上
然后半跪下去——她膝盖压在地面上，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撞击声
她捏住了狗头，然后屏住呼吸，不管狗头还在活动，一拳捣在了它脑袋上
她用力极大，几拳下去就把狗头就不动了
她单膝跪在地上，脸上全都是斑驳的血迹，呼吸也有些急促
宋分题
反正你都是要洗澡的，洗血迹跟狗脑浆的时候可以顺便把呕吐物洗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狗的下半身
夜幕中，失去了头颅的狗尸，在院子中摇摇晃晃的走动
——它在找自己的头
宋分题
我把叉子给你拿过来，还是你直接用拳头砸烂？
淑女拿了一桶汽油跟一只打火机
万俟子琅
用火烧是最干净的处理方式，希望感染源能彻底消失
外面猛地传来了狗群凄厉的叫声
铁门被狗爪子抓得呲呲作响，在黑暗中让人毛骨悚然
两个人都没说话，看见院子里火光的桑肖柠急匆匆的赶了出来
乌龟默默伸出头，看了她一眼
桑肖柠刚才被吓得手脚冰凉，万俟子琅摸了摸她的头
院子里的狗尸跟狗头一直烧到天亮，外面的狗叫声迟迟没有散去
半夜，宋分题来接万俟子琅的班
她站在炮台上，头上顶着乌龟，旁边是一堆新的狗尸
宋分题下意识的想了昨晚她的干脆利索
她在想什么？
万俟子琅严肃的握紧了拳头
万俟子琅睡到第二天中午
院子里，狗头跟狗尸还在烧，狗尸依然在动
幸亏那片地方刚好空旷，没有烧坏什么东西
中午十二点，阳光最烈的时候，狗尸跟狗头终于被彻底烧成了灰
外面的狗群也散了，院子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寂静的山林里，忽然跑过了一群满嘴鲜血的狗
它们跑到了一颗树底下，其中一只在树下扒拉了一会儿，然后从土坑里扒拉出来了什么东西
——骇然是一只腐烂的狗爪
领头的那只狗，毗牙咧嘴的警告着其它狗
然后一仰头，把狗爪吞了下去
很快，它的大半个脑子，就裸露了出来……
狸熊市区内，一个小女孩正蹲在角落里用力地踹着一条流浪狗
女人舔了舔嘴唇
木嘻嘻
阿姨，我妈说多管闲事的人嘴巴会被缝起来的！
木嘻嘻
阿姨你想欺负小孩子？信不信我喊警察来抓你！
木嘻嘻恐惧的看了它一眼，掉头就跑
“长发女”动了动脖子，身体渐渐变矮
十几分钟后，一个小女孩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它舔了舔嘴唇，眼睛是骇人的红色
它动了动鼻子，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却被一个脚步急匆匆的女人撞了一下
伞小蕊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把它抱了起来
它伸出了白嫩的小爪子，却被强行抱走了
有一瞬间它张开了嘴，嘴里没有舌头跟牙齿，而是一个让人悚然的黑洞
但是它最后没有下嘴，伞小蕊抱着它离开没多久，万俟子琅顶着乌龟，经过了这里
伞小蕊
现在找媳妇多难啊，给她口饭吃，把她养大，将来给咱家儿子当媳妇
伞小蕊
不用听她说了什么，她身上还有写着名字的纸条……
伞小蕊柠了它胳膊好几下，下手很重
它的脸部表情有些僵硬，像是一个刚刚接触世界的小孩子
它茫然的看着伞小蕊，脸忽然动了一下
然后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睛有些兴奋的亮了起来
伞小蕊
记住了，爸爸妈妈很爱你，所以你也要爱爸爸妈妈，知道了么？
它的脸抽搐了一下，有些甜腻的笑了
它被安排在了杂物间
唐延玉跟伞小蕊的儿子初中住校，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它抱着腿，坐在角落里，轻轻的舔着自己的膝盖
半夜，杂物间的门忽然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它睁开了眼，歪了歪头，看着一个肥腻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几乎完全把蜷缩着的小女孩笼罩住
他身上全都是酒味